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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譯:我是一個兵,來自老百姓 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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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譯:我是一個兵,來自老百姓

張譯:

中國內地男演員。

1997 年至 2006 年服役于北京軍區政治部戰友話劇團。

2006 年,主演軍事勵志題材電視劇《士兵突擊》。

2009 年,主演抗戰劇《我的團長我的團》,獲得 2009 中國電視榜“最深入人心電視形象”的榮譽;9 月,主演抗戰劇《生死線》。

2010 年,主演《兵團歲月》。

2011 年,主演年代歷史題材電視劇《鋼鐵年代》。

2012 年,主演《北京愛情故事》。同年,主演電影《匹夫》。

2013 年,主演電視劇《抹布女也有春天》、《辣媽正傳》。

2014 年 9 月,主演電影《親愛的》,并獲得第 30 屆中國電影金雞獎最佳男配角獎。2015 年 5 月,主演《山河故人》。

2016 年主演黑色幽默懸疑片《追兇者也》;同年,主演戰爭劇《好家伙》;隨后主演青春罪案電影《少年》 。

2017 年 4 月,張譯憑借《追兇者也》獲得第八屆中國電影導演協會年度男演員表彰。

2017 年 6 月張譯憑借《雞毛飛上天》獲第 23 屆上海電視節白玉蘭獎最佳男主角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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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碑與人氣之下, 暌違軍人形象有些時日的張譯開始在大銀幕上重拾自己的『軍人本色』:2017 年,他先后參演了商業制作戰爭大片 《紅海行動》 與 《八佰》 。 而今年大年初一即將公映的 《紅海行動》 , 更是他繼年出演 《士兵突擊》 后首度塑造當代軍人角色。 如果說當年演繹『不拋棄、 不放棄』史今班長, 是一名本本分分的軍中『好人』。 整整十年后, 張譯接過楊銳的角色則是一名意氣風發的軍中『強者』:中國海軍『蛟龍突擊隊』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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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臂帶動小臂,大臂與肩膀平齊,小臂至手腕繃緊,手腕如果是塌的或者是外翻的,這都不合乎中國軍禮的標準。手心沖下,五指并攏,大拇指頂在食指第二個關節處,所以手掌會略微有些彎曲。中指指尖一定要對著眉毛、太陽穴的位置,這樣才能顯出精氣神。”電話的另一端,演員張譯幾乎是一字一頓地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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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開百度百科“張譯”,一張他身穿西服正裝,領帶袋巾打理得一絲不茍的照片先就映入眼簾。照片中,張譯敬了一個軍禮——將這些信息匯總,多少見得事主今日的風光:2017 年,憑借電影《追兇者也》和電視劇《雞毛飛上天》兩部作品,他摘得第八屆中國電影導演協會年度男演員獎,在稍后的第 23 屆上海電視節上,更領受白玉蘭獎捧得“視帝”。隨著個人穩定的演技發揮日益受到業界推崇,以及通過知乎平臺同天下網友開誠布公、廣結善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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廟堂與江湖之間,張譯都走得穩穩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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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變化,亦觀照到而今現實生活中張譯事業與星途的敞亮。你把這話說給他聽,電話的另一端,張譯剛從拍攝現場回到住地。他默默地聽你講完,“嗯,咱們先說說那張敬禮的照片吧。它是攝影師在我一個連貫動作下拍攝的,而且我穿得還是便裝,細究起來這個軍禮并不標準。中國人民解放軍的標準軍禮應該是大臂帶動小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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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禮,是每一名軍人刻骨銘心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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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酉歲末,臘月初七,陰,小雪。紅色為吉,福在東南。”1 月 23 日,張譯的經紀人黃玨女士在朋友圈中發布文圖消息:高群書導演作品,電影《刀尖》是日開機。看發布的照片,大合影中張譯同高群書比肩而立,當是全片絕對的男一號無疑。就在此前一天,英國《每日電訊報》從過去 100 多年的歷史里評出最杰出的 20 部間諜小說,麥家的《解密》為中國獨占一席——而電影《刀尖》文本,正是中國“諜戰小說之王”的封筆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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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綱如此吃重的角色,對于張譯而言自然并不輕松。是以這次專訪延宕多次,只得千里之外,見字如面。不管是眼下正在江浙某地拍攝“隱秘戰線”,還是去年穿梭于蘇州河畔四行倉庫的“硝煙滾滾”,抑或是在《紅海行動》異國他鄉的“槍林彈雨”中穿行……作為演員,拜藝術角色的賦予所賜,讓步入不惑之年的張譯似乎又回歸到了二十年前,進入這個行業的本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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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 年,那是一個春天。哈爾濱青年張譯走出北京站,坐著 347 路一路“吃土”抵達西山八大處,再穿過一大片麥田和一個垃圾場,灰頭土臉地來到彼時北京軍區戰友文工團報到。從市區到八大處公交車近兩個小時的勞頓,讓他一下車就開始懷念家鄉的風物:圣·索菲亞大教堂、滿天的和平鴿,以及空氣中松花江水潮濕馨香的氣息……“我們進團就剃了頭發,領了軍裝,之后直接就把我們送到接近河北地界山里的野戰軍作戰部隊當兵。那年除了是建軍 70 周年大典,也是我們抗敵劇社(戰友文工團前身)建團 60 周年大慶。正常的新兵集訓是 3 個月,但我們這撥搞了四個半月。當時全團都在忙建團大慶文藝匯演,早把我們給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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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名軍人進入部隊,他要學習的第一件事就是敬軍禮,軍禮可能也是一個軍人最刻骨銘心的軍事動作。當時我們每天都有軍事訓練,最基礎一項就是隊列動作,這就包括學習敬禮。我當了十年軍人,前四年密集化軍事訓練中是每天都要敬很多遍軍禮的,這無法計數。在軍營中只要見到上級首長,只要他的級別比你高,見到他的第一面必須敬禮。除此之外單兵戰術訓練中還有匍匐、臥倒、隱蔽,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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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是個文藝兵,有必要這么嚴苛嗎?我問。“開頭四個半月的新兵訓練只能算破題,在這之后十年間我們還不斷地被送回部隊訓練,有一段時間我甚至要下基層掛職當副指導員,學習帶兵。這一套全方位的軍事化訓練下來,就是因為我們要在臺上演兵,演軍官,部隊的生活必須過一遍。”現在在張譯看來,這一遍“過生活”是必不可少的,“軍人這種在身上烙印特別深的職業,必須要有沉浸式的體驗。當兵時間最少要三個月以上,這樣才會有一個基礎的軍人姿態,要不然你一定行動坐臥走,哪哪都不像。不論是下口令,哪怕是簡單地回答一個‘到!’都不會像,這是特別可怕的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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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再演戲了,你演戲就是個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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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 年《士兵突擊》爆紅,把張譯這一批演員推向公眾的視野。他在劇中飾演的班長史今,貌不驚人,性格溫良,常以自我犧牲成全隊友。當年還沒有“暖男”這一名詞,但他的這一配角卻一度成為全劇最受觀眾歡迎的角色。2009年國慶閱兵前夕,張譯因一部紀錄片的攝制來到閱兵村,女兵受閱方陣見到他簡直就像見到了親人,“她們幾乎見到我就哭。哭得特別兇的一個女兵對我說,自己是因為到了閱兵村后長高了兩公分被刷下來的。我當時才知道受閱部隊的指戰員身高要求是那么的嚴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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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一個演員的最高褒賞,抑或毋寧說桎梏,或許就是當你已然放下了角色,觀眾卻執意要你一直扮演下去。“《士兵突擊》這部戲中我是第一個被康洪雷導演確定下來的演員,可能因為現實生活里我比較喜歡小動物,導演說我有‘悲憫情懷’,這也許是我和史今的相似之處吧。但我真的不是史今,跟他相比,也許我的生活比他豐富一些,錢可能比他多一點,但我的胸懷沒他寬廣。論內心力量,我差他很遠。史今除了善良,還有就是胸懷博大、重承諾、一字千金,但有時候還很犯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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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犯倔這一點上,張譯其實并不輸給史今。《士兵突擊》中比史今還倔的人物有的是,最倔強的無疑是后來成為“兵王”的許三多。而許三多本來便是張譯第一屬意要演的人物——因為在現實生活中,張譯的演藝之路,簡直完全就是許三多從軍之旅的翻版。在投考戰友話劇團之前,他先去試了試解放軍藝術學院,軍藝招生最后一試過后,他的體檢表上印有如下診斷,“營養嚴重不良、脊柱彎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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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戰友話劇團期間,張譯讀了不下2000 個蘇聯劇本,愣是把一本《論演員的自我修養》翻得卷出了毛邊兒,他在各種劇組身兼數職——當“活道具”、群眾演員,負責畫外音、場記,還扮演不同主角的替身B角。“這個B角是什么概念呢?就是A角不死,你就基本上不了臺。”張譯直白地解釋。據說,當年話劇《愛爾納·突擊》的導演五大爺喝多了酒,放下杯盞摟著張譯的肩膀這么勸過他,“你真的不能再演戲了,你演戲就是個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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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是當了 10 年兵,一穿軍裝就會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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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譯的倔,更在于 “成為”史今后執意地放下。“演完《士兵突擊》后好多人說,這個演員演得真挺好的,但很可能是本色出演。我當時不服氣啊,一定要演一個我來塑造的角色,演了《我的團長我的團》里的孟煩了,后來又有另外一種聲音說,這也是一種本色出演,這是他另一種‘本色’。我就說那不行,還得封住你們的嘴,所以就一路演不一樣的角色。直到忽然有一天,我發覺找到了一種快感:不停地變化自己的角色,似乎就是我做演員的目的。”張譯說,現在他想感謝這個行當,“這些導演都特別愛我,經常把一些急難險重的角色給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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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樟柯導演約見面,讓他演《山河故人》,他畢恭畢敬,“我非常喜歡您的每一部作品,從小就看您的《故鄉三部曲》。但如果現在讓我演一個煤老板,我身上沒有爆發戶的特質。”陳可辛導演約見面,讓他演《親愛的》,他掏心掏肺,“我生活中都不是爸爸,演不出來一個有孩子的父親和孩子丟了以后的感受,這個對我來說太難了。在拍攝過程中,每個主演都有孩子,休息的時候大家聊天都是孩子經,我只能把養的貓們的照片給大家看。”正在演的這部《刀尖》,高群書導演一樣特別信任張譯,“但他每次信任我的時候,我都會覺得肝兒顫。我始終覺得自己和這個角色中間有巨大的鴻溝,當然不只是這部電影如此,我每部電影都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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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評人孤獨島主認為《親愛的》是張譯電影表演事業發展的分水嶺,“他飾演的男配角在生日宴上聲明放棄并決定重啟人生的戲份中,張譯賦予角色一種超越隱忍本身的隱忍感覺,顯示出其將角色情緒與背景做一種緩慢極端化浸入處理的出色能力。而在《山河故人》中的張晉生,張譯事實上是通過一種平和的方式凸顯角色的不平和,用沉默是金集中表達張晉生滿身的戾氣,來達成推動敘事的潛移默化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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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間,張譯在大大小小二十余個角色的兜兜轉轉之后,眾人忽然發現他們曾經熟悉的“史今”再也沒有出演過任何一部反映當代軍人生活的影視劇。這是為什么?我不禁要問。“演完《士兵突擊》后,我覺得自己開始不熟悉部隊了。聽到過戰友們的講述,部隊現在的變化,待遇越來越好,裝備越來越強,尤其是我聽說兵源素質大幅度提高,一批一批的大學生士官進入軍隊,這樣的新鮮血液對整個部隊素質的提高起到了決定性作用。”張譯說他特別擔心一件事,除了史今班長之外自己還能塑造出什么樣的當代軍人?“讓大家覺得既是他們心目中的軍人形象,又和過去(飾演)的有所區分,我怕分不開。當然,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是我內心當過軍人的這個結。畢竟是當了 10 年兵,一穿軍裝就會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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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 = 《北京青年》周刊

A = 張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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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階段,我其實是個體驗派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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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突擊》恐怕是你所有采訪中都繞不過去的一個點,你個人覺得這是為什么?

張譯:它在當年是一部現象級作品,那個時候中國互聯網的業態剛剛成型,過去的《紅樓夢》、《激情燃燒的歲月》都是高品質作品,播出的時候萬人空巷,但只有到了《士兵突擊》的時候,電視平臺與互聯網平臺才真正開始密切結合在了一起,它馬上就在網上被發酵成了一個超高熱點的話題,進而變成一種效應。受益于此,不光是我,包括我們那批人之后被采訪時都繞不過去。《士兵突擊》是我們不少人事業的原發點,是一個里程碑,可以說沒有《士兵突擊》就沒有我,沒有我們那一茬兒演員今天這番事業的狀況。還有一點,可能我后來所有的表演,都沒有超越當年對史今形象的塑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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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突擊》有兩場戲,我個人印象特別深刻,這里請你做回顧:都關乎脫軍裝的,一個是拉開戰友許三多緊抱的床鋪,對他說“你的心里有一朵花”;另一個是和張國強一起坐在吉普車里路過天安門,嘴里塞著大白兔奶糖,咧著嘴哭。

張譯:那個時候的表演還是比較原生態,沒有那么多經驗,沒有那么多技巧,也不大知道外在該怎么去表現。但《士兵突擊》整部戲的氣質,這個角色所需要的屬性,恰恰需要一個這樣原生態的演員去詮釋它。那個階段,我其實是個體驗派演員,表演出來的東西都是我曾體會到的,自然而然的流露。部隊是我所在的部隊,老兵復員,軍官轉業是我每年都可以看到的景象,而且我個人對部隊有非常深刻的情感,從 18 歲到 28 歲的青春年華都是在部隊度過的。再一個《士兵突擊》脫胎于我所在北京軍區的話劇《愛爾納·突擊》,這出戲我作為場記,跟了三年,對這個故事了熟于胸,對這個故事也是極愛,里面每一個橋段我都會掉眼淚。所以在拍這兩場戲的時候,真的完全是用心去感受的,心到了戲也就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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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我們知道,在士兵突擊攝制組拍脫軍裝這場戲的時候,也是你個人在真實生活中離開部隊,離開戰友話劇團的同一時期。

張譯:嚴格意義而言,《士兵突擊》殺青當天我收到轉業報告被批準的通知書,這部戲我們先拍了云南,之后是成都,最后一場戲安排在北京,因為要拍天安門,這個時候劇組其他人都撤了,就剩下我和張國強。這部戲我們拍了半年,分別時刻離愁別緒自然是少不了的,再加上自己可以脫軍裝的通知,所以這場戲確實受到了人生際遇的影響。但我把許三多從床板上拉起來的戲是在云南拍的,那時候我還不知道個人轉業的申請能否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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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演哭戲的訣竅是什么 ?生活中哭泣是否是你的一種解壓方式?

張譯:我是個一想到哭戲就怵頭的人,太為難了。當年我們拍《親愛的》,我和黃渤就交流這個事兒,男演員演哭戲實在是太難了,尤其是我們倆吧,平時生活里根本就不哭,對自己哭泣的樣子、哭聲都是陌生的。所以在拍戲的時候,你哭一嗓子,這聲音首先會讓自己很陌生, 繼而瞬間就會有一種自我審視,一旦有這種心理狀態,那完了,你就哭不出來了。我專門為這事問過王寶強,你知道他演哭戲才棒呢。寶強說特別簡單,你就瞪著眼睛,別眨眼,然后憋一口氣,眼淚馬上就下來。但這法子,我是百試百爽。如今演的戲多了,我早已從體驗派變成了方法派,可唯獨是哭戲,我沒法用方法派的招數,首先我沒法用方法去擠出淚來,其次我覺得用方法哭出來的淚缺乏信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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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你是不會用眼藥水的。

張譯:不敢用,那對演員而言是一種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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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不惑這件事對我來講目前還真的沒有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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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如此熟悉部隊生活,可是為什么在《士兵突擊》之后基本沒有再飾演過當代軍人角色 ?在大銀幕上,你甚至飾演的“壞人”更多些。

張譯:演一些小角色或者所謂的壞人,有缺陷的人是一個強大的樂趣,我有這種“惡趣味”,總是想演一些不太一樣的角色。總演一個好人實話講也不容易,“好人”的創作空間非常狹窄,給他找點缺點挺費腦仁兒的。演壞人,你可以去發揮想象,展現一種不合常理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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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話講做演員有一個過程,如果他越來越出名,看似機會越來越多,實際上也會越來越遠離生活。我過去還可以去坐公車地鐵去觀察生活,但現在已經完全沒有這個機會了。戴著墨鏡口罩一樣會被人拍下來發現。所以希望在自己還年輕的時候能盡量多接觸一些接地氣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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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 年我接《士兵突擊》有底氣是因為我就是部隊的人。但是你讓我之后再演類似的角色,實話說我實在沒底。直到《紅海行動》,那種“離愁別緒”的勁兒過去了,我也長大了。再加上確實于冬老板和林超賢導演是非常值得合作的,才會想去再穿一次軍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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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紅海行動》,此次你飾演的是一名特種部隊隊長,上一次演史今也是班長,你怎么演繹這兩個集體中不同的“領袖氣質”?

張譯:我在紅海行動中演的這個角色叫楊銳,是特種作戰小分隊的隊長。這個角色的要求是冷靜的,理智的,而且作戰能力要非常強,他還有能夠在關鍵時刻獨斷專行違抗命令的一面,這需要我把曾經見過的部隊的指戰員的大量的形象放到腦子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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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說去還是要感謝當過兵的這段經歷,除了對軍事動作的熟練之外,還有服從和指揮,這兩項技能對一個軍人,特別是一個軍官,是必須要學習到的,我過去剛當兵的時候,有一件事讓我特別困惑,一個人要怎么下命令,才能讓別人聽著很舒服,讓別人去行動,而且要有執行他命令的欲望和激情,我一直都想不通這件事。我曾試著偷偷地去喊過一些口令,發現喊出來的那些聲音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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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在做隊列訓練的時候,隊長要求我們每周輪換一次班長,也就是說,每隔一段時間你都有機會去指揮這十幾個人,所以那個時候我們才開始培養自己的口令。部隊的口令分為動令和預定的,沒有當過兵的人,不知道口令是怎么喊的,聲音也不像軍人,軍人說話都是聲音短促而有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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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現在下口令的時候,一千個一萬個戰士都會聽我的口令,因為他們知道我是行家,再加上我后來去 38 軍做指導員,管一百多個士兵,所以在后來影視劇中接到了班長或者隊長的角色,我都會信手拈來,而且對發口令這件事兒并不發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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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是飾演特種部隊隊長,需要對你的體能和裝備實操提前培訓,介紹一下這方面的情況?

張譯:我們的正式訓練是在摩洛哥卡薩布蘭卡市內展開的,劇組在開機之前,給我們提供了一個卡薩布蘭卡當地的廢墟,大家在里面進行了半個月左右的封閉訓練,每天除了體能的訓練之外,就是特種作戰的軍事技巧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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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組給我們請了一位黃教官,他是真正的中國海軍蛟龍特戰隊的退役軍官,給我們做大量的指導工作。后來我發現特種兵戰術動作跟我們野戰軍是完全不同的,包括持步槍的基本姿勢都不同。我原來接受的訓練持槍時要求槍口沖下,但是特種兵恰恰相反,姿勢是槍口沖上,因為特種兵主要針對的任務是反恐或者是近距離作戰,這就要求要用最快的速度出槍射擊,所以他們要求槍口和眼睛是要在一個水平線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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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能訓練都是必不可少的,但很不幸開機大概十多天的時候我就骨折了,所以體能訓練很長一段時間就不能做了。只能一直在堅持上肢訓練,天天拄著拐杖去健身房舉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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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海行動》公映后,你就四十歲了。不惑之年,如何不惑 分享下你的心得。

張譯:說是四十不惑,但實話講,我現在還是很惑的。從生理上來講,我覺得自己還沒有 40 歲,一直都想不明白自己怎么會突然就變成了一個 40 歲的中年人了,所以四十不惑這件事對我來講目前還真的沒有解決。我從前幾年開始進行了一個工作,就是寫日記,我覺得寫日記除了記錄自己每天的生活之外,還有一個就是要對自己的人生進行一下梳理。寫日記和做日程表,我現在每天除了拍攝工作之外,大量的時間都是在做這兩件事,我發現通過這兩個辦法,自己確實是比過去明白了一些,明白了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明白了這個社會是怎么回事,明白了工作是怎么回事,明白了家庭親人和朋友之間是怎么回事。雖然還沒有完全明白,但是確實是比 30 多歲的時候想清楚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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