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肖中特三期必处

宋洋 等待破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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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洋 等待破冰

過去的一年里,宋洋說自己沒有待在安全區里,是“破壁”又重組的一年,他演出了由漫畫改編的《深夜食堂》,用幾分漫畫的方式去演繹戴著墨鏡又不茍言笑的阿龍,又帶著傷演了《建軍大業》,在《暴裂無聲》里演失去孩子的啞巴礦工,還演了一部國內很少見的科幻題材的電影《拓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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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說到最終其實“暴裂無聲”是最像他目前所處的狀態,無聲而又濃烈,像冰面上長開的裂縫,無限伸展只等破冰的那一刻到來。他在等,等待屬于他自己的時代,等待屬于他的“暴裂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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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洋

?生于福建福州,畢業于北京電影學院表演系,中國內地影視男演員。2005 年,宋洋因飾演了衛翰韜執導的古裝劇《少年楊家將》中楊二郎一角 ,被觀眾所熟知。 2009 年,主演神話古裝劇《仙劍奇俠傳三》。 2010 年,主演田少波執導的宮廷劇《大明嬪妃》。2012 年,在徐浩峰導演的武俠電影《倭寇的蹤跡》中飾演梁痕錄一角,并入圍該年大學生電影節最佳男主角提名。2014 年,憑借武俠片《箭士柳白猿》入圍中國電影導演協會表彰大會最佳男主角提名,并榮獲第十四屆中國電影表演金鳳凰獎。2015 年,主演功夫片《師父》。 2017 年,出演都市情感劇《深夜食堂》。2017 年,參演獻禮建軍 90 周年影片《建軍大業》。主演的科幻片《拓星者》預計 2018 年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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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徐浩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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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看徐浩峰編劇的《一代宗師》里說刀的真意不在于殺,而在于藏,宋洋就像是這樣的一柄刀,你見到他真人的時候便覺得他是沒有鋒芒的,溫和而踏實,而再看到電影里時他眼中又分明是未經馴化的野性和不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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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認識宋洋都是從徐浩峰的電影開始的,亦如很多人認識武林都是從徐浩峰的電影開始的。沒有人比他更愛武林,也沒人比他更懂武林。有人說他雖不在江湖之上,但是江湖上都是他的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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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記得宋洋演的《箭士柳白猿》里有這樣一句話“柳白猿是我的天命,這輩子只守著這件事,我不能出意外。” ,如果說柳白猿這個名字是江湖上仲裁人的“天命”,那么演員這個職業之于宋洋也有幾分“天命”的味道,這輩子只守著這件事,不能出差錯也不能出意外,干凈利落卻有斬斷所有退路的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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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也巧,第一次看宋洋的電影便是徐浩峰導演的《箭士柳白猿》,他被壓在玉米地里,黃燦燦的一片,伴著女人的哀嚎,頭發是蓬松而雜亂的樣子,一抬頭眉目俊朗卻是滿眼的驚慌和無措,像是樹林里被驚到的某種野獸。而后他成了武林仲裁的繼承人,脫胎換骨再世為人,眼神中又是另外一種模樣,有些疏離,卻又不容侵犯。徐浩峰說在宋洋的身上他看見了老中國人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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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最開始宋洋并不是徐浩峰心中合適的人選,彼時徐浩峰正要拍攝自己的第一部電影《倭寇的蹤跡》,北京的適齡演員看了一遍,遇到宋洋時第一眼他也沒被驚艷,只是留下了一句“你聲音不錯”的評語,再到后來他看見了宋洋一些動作方面的視頻資料時,才有了第二次的會面。在那些家常性的問題中有兩個問題一直讓宋洋記到了現在,“你近半年內打過架嗎 ?”“你狠起來什么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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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師父》里我們看見了宋洋的“狠”,他演的耿良辰,身上插著兩把刀子,要被人趕出天津,但是他說“我哪都不去,我在天津活了二十多年,一受嚇唬,就不要家了,還是個人嗎 ?”他本來命不該絕,但是為了一口氣,卻硬是從荒野跑回了天津,原是被人輕視的“小人”不成想到了最后卻有了錚錚鐵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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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戲和人生都講究開竅,遇到徐浩峰的宋洋,如同武俠小說中被打通任督二脈的俠客,他開竅了。宋洋用光和路形容前進時的感覺,如果以前是在暗夜中行走的迷茫,那么現在則是可以勇往直前的光明,“以前是比較走一步看一步的狀態,只知道眼前的一步,再往前就看不到。每一部戲都要努力,要進步,當時就是在這樣的想法下去做著,但是在你比較長遠的地方有一個亮光,這樣的情況是不存在的。只能說走走看看,努力,讓自己不要停歇。但是徐浩峰導演的出現,直接就給我指了一條看得到的并且比較長遠的路。”他說自己最初只能看見腳下的光,是徐浩峰把那束光的亮度擴展到很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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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知道前路很長,而且這條路可以走的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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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事: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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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好演員不是教出來的,是生活出來的。宋洋就是這樣“生活”出來的演員,他愛惜自己的羽翼,不接太多的戲,所以有時間跟這些角色慢慢的交往,慢慢的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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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箭士柳白猿》開拍前宋洋被劇組送至山東拜“內家拳”功夫高手為師,學習了一月的內家拳。所以他身上的那股俠氣并不是空穴來風的假把式,是一招一式積累出來的干脆利落。去年他演了一部《深夜食堂》,觀眾的反饋不算好,但是他的反應倒也坦蕩,用心演的戲無愧于心。為了演好不茍言笑的阿龍,他開始蓄胡須,對平時的玩伴不聞不問,幾乎堅持了四個月的時間不笑。對于戲里的人物來說紅香腸是像線索一樣的存在,于是有次拍攝光是吃香腸他就吃了一個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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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拍《暴裂無聲》的時候,他演一個失去了孩子的啞巴礦工,要褪去身上的俠氣和城市氣息。那時候正巧趕上宋洋家在裝修,他就窩在一邊看裝修隊的工人們如何相處,一點點蛻掉了自己身上的城市氣。拍戲的時候他也不當自己是個演員,跟鎮上來看戲的村民們混在一起,“我就跟他們聊天,說我也是隔壁村的,我也是過來演群眾的,跟他們打成一片,所以幾天后達到的效果是導演經常找不到我,因為我就混跡在農民堆里面,達到了一個形體和狀態都已經偏離了城市人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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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看到《暴裂無聲》的海報,朱紅色的背景上是宋洋的半張臉,干瘦還流著血。說來有意思的是導演最初想讓宋洋打破之前俊朗的感覺便讓他增肥,等他終于借著工作之名“光明正大”的增肥了十幾斤之后,導演卻覺得還是干瘦的造型更適合一個失去了孩子的礦工,那時離開機只有半個月了,于是在極度的增胖之后,宋洋又開始了極度的節食,“餓急了就吃一小口”,于是看到電影的片斷的時候我們發現他是瘦的,有些干枯的那種瘦,但是他說為了這次極度的節食他的胃也落下了一些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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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將所有的光芒萬丈都賦予了角色,宋洋說生活中的自己是“無趣”的,拍戲時同組的演員問他的愛好是什么,攝影,茶道,車,換了幾樣不同的事物他都覺得興味索然,被建議去旅游的時候,他卻說對于自己來說演戲就是在旅行。甚至后來因為家里有了整套的健身器械,他就更不用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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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是生活在這個快速社交的網狀社會中一樣,宋洋不喜歡一蹴而就的社交,他更喜歡細水長流的交往,不拍戲的時候約上好友到家里來,各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對于宋洋來說就是人與人之間最美好的交往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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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他最喜歡什么樣的狀態時,他說自己喜歡收到劇本的那一刻,“我現在最高興的仍然是手機微信里有消息,打開一看是個很好的項目和劇本。即便當時是在外邊非常吵鬧的環境下,我一定會找個地方坐下來,打開劇本開始看,把自己帶入進角色,再臆想一下劇情,再決定這個項目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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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路漫長,就這樣,他選擇了那條最長遠也最慢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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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江湖:快意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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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浩峰拍了四部電影,有三部他都是主演,《倭寇的蹤跡》里的梁痕錄,《箭士柳白猿》里的江湖仲裁人,《師父》里有一股子狠勁的耿良辰。不知道是不是演了太多的武俠片,那些俠氣似乎也寄生在了宋洋的身體里,他本就長一張周正而堅毅的臉,一雙眼是非黑即白的分明,眼神也清明的可怕,這樣的神色,似乎只會出現在習武之人的身上。就連忻鈺坤導演都管他叫“宋師傅”,這樣的人心里自然也有一片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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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洋說:“每個男孩都曾有一片心中的江湖,那是片只供打斗不擔后果的樂土,英雄生來就有仇要報,養家糊口并不困難,打敗所有人才是終極目標,快意恩仇浪跡天涯……那是兒時耳濡目染的武林,在那個年代,引人入迷。”后來他說長大的江湖是會變的,但是他卻說自己心中的江湖還是那樣“大義凜然,快意恩仇,比較痛快,比較仗義,比較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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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問他一些“武林人”才懂的話,他也不見生疏。都說習武之人有三個境界,“見自己““見天地”“見眾生”,見自己,就是首先要清楚自己;見天地,就是心里要裝得下世界;見眾生,就是要把學過的東西回饋眾生。這樣習武之人才會懂得的境界,他也能一下接過話茬,他說因為徐浩峰他見過了“自己”,也正在“見天地”,而“見眾生”會是他最大的方向,“你說做一個演員要做什么樣的演員,做一個對觀眾,對社會群體有引導作用的演員,這是最偉大的事情,所以這也是一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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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講一個演員的分寸感用了“火候”這個詞,也是江湖人愛用的詞,火候不到,眾口難調,火候過了,事情就焦了。“演戲是最講火候的,從一開始演戲會多少有點不足,到后來多少用力過猛,然后慢慢地往回收,最后達到不疾不徐的狀態,這樣一個狀態是特別需要分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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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看見宋洋在一篇隨筆里寫家里的木人樁“家中的木人樁部分關節已松動,樁底吸盤也已黏不住地,它隨我從薊門橋搬到了百子灣,縱我千錘百打也不離不棄”。我想這何止說的是一座木樁,更說的是他與他心中的那片江湖早就已經不能分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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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有自己心中的一片江湖,而有的時候,一個人就是一座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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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話宋洋

“我心中的江湖就是正義凜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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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前說過徐浩峰是你的師父,所以跟徐浩峰導演的合作算是你人生道路上的轉折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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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洋:對,那一定是一個大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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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徐浩峰導演身上讓你最敬佩他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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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洋:徐浩峰這個人對我來說意義非凡。單純說對我有哪幾點的向導和吸引都有點說之過簡。當我在外面沾染過多世俗的東西的時候,如果有時間的話,我內心其實很愿意跟他有一個長時間的接觸和溝通,他會讓我心平氣和,會讓我在一片喧囂當中,腳嚴實地踩著地面。他的“定”,他對傳統文化的認知,包括他十年磨一劍的遠見,這些東西可能是我學不來的,但我愿意有這樣的氣息感染著我,只要他在我旁邊,就會對我有很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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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徐導最近的一次長時間的談心在什么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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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洋:一般都是在工作的時候,我覺得徐導是一個應該生活在古時候的人,在現下這種“快餐制”的人際交往下,這種網狀的形態下,徐導其實是有一些格格不入的,與他的交往更加像古時候的人,更加的細水長流,更加的隨緣,并不是我們經常要聚在一起啊,然后頻頻混在一起,并不是這樣。但是在心中,我們彼此都有一份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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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徐浩峰導演都是那種細水長流的交往性格,會覺得自己的性格跟娛樂圈這種大的環境有點格格不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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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洋:其實還好,不管是在娛樂圈還是在社會這個大的圈子里,人和人的交往都分好幾種。哪怕一個圈子里的人群,也是分好幾類。每一類人群都有他們的交往方式。我們不會說哪一種交往方式是浮躁的,哪一種是真情的,也不會說孰好孰壞。都是很好的,只是哪一種看起來更豐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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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了這么多關于俠客的電影,你覺得這些跟你的生活有關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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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洋:有的,常見的問題就是問演員,你演過那么多角色,哪個人物最貼近你啊?其實每個人物都是自己身上的一部分。如果你身上沒有這個東西,就做不出真實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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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很多導演見過你之后,都覺得你是一個特別正的人,所以正義感在你身上有什么樣的體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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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洋:我不知道作何回答,我覺得自己就是很直接的,平時大家都是特別禮貌的交往方式,做人做事也是正大光明,就像我說的心中的江湖,就是正義凜然的吧,從來都是有什么說什么,這個可能就是一種比較正的感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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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演了這么多角色,它們有給你留下什么東西嗎?比如角色的情緒復刻到你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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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洋:會有的,就像你看一些會給你靈感的優秀演員,他們身上已經具備了一些氣質,你不能說這些氣息都是他們生活中經歷過的。作為一個優秀的演員,他們去深入這些人物,去過了一段人物的人生經歷以后,會在他們的精神上留下一些東西,我也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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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放心的去經營一個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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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經常看自己演的電影來查缺補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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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洋:會看,但不會經常看,因為自己看自己就已經很苛刻了,在苛刻的情況下,過了一些年再回頭看自己演的戲,知道哪里不足,就 OK 了,不要再看了,去看一些更好的東西,你眼睛看到的會對你的演技產生潛移默化的影響,所以應該看一些更好的表演。如果一個問題你反復看,會產生兩個情況,第一,自我滿足,越看越覺得,誒,還不錯,那就會停滯不前,或者覺得,哎喲,自己演的真是不好啊,反復的陷在里面了,這些都不是好事情,所以我不會經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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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要是電影上映了,你一定會去看一眼自己演的怎么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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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洋:對,這個是肯定的,有個小趣味是如果一部自己的電影上映,它是褒貶不一的,又是自己主演的,有時候我會潛入影院,坐在很后面,看前面觀眾的反應。徐浩峰導演說自己早年排話劇的時候,他也經常做這樣的事,因為這是最直接地能接觸到觀眾反應的方法。對自己表演上的認知和大眾審美上的認知有很大幫助,就是知道自己的哪一塊原先是有效果的,在這里得到了化學效應,哪一塊是認為應該有效果的,但是現場沒有效果,或者哪些出其不意的地方有了效果,這是一個學習和調研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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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了這么多年的戲,自己的心態有什么變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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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洋:不管是演戲還是平時生活,一點一滴,心態都會產生變化。生活中的朋友隔了幾年沒見了,都會說,你變化挺大的,我覺得變化都是徐浩峰導演帶來的,近幾年大家覺得你這個人給人感覺越來越不惑了越穩當了,但是最大的轉變是跟徐浩峰導演拍戲的那幾年,那幾年他們覺得我整個人的格局和觀念都有變化,這個轉變會影響你未來的很多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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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會感概生不逢時,你會有這種感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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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洋:以前有過,現在明白,感概是沒有用的。在我們小時候,剛出校門意氣風發的時候,是大叔的年代,基本上所有劇組都說,你們能演什么啊,演個主角的兒子,演孫子,演弟弟你們都太年輕了,你們熬吧,總會熬到的,等我們熬到的時候小鮮肉來了,這挺充滿諷刺的,對于我們這一代,我前幾年的看法是,不要去抱怨這些,因為這是特別正常的社會現象,這是人力不可控的,在這種心態下想到更多的是怎樣找到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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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一直也有機會去做一些鮮嫩一點的角色,主演偶像劇,我胡子刮掉其實臉還是顯小的,但是我一直都沒有去做,我認為什么年齡段就去做什么事,如果現在,自己經歷過一些成長后再去演一張白紙,其實意義不大。我記得當時看有一個節目是陳道明老師做的,主持人就問:“為什么您這幾年不拍戲了 ?” 他說:“現在這個時代不是我的時代,但很正常,既然迎來的這個時代不屬于我,我為什么要刷存在感呢 ?”我覺得說的非常一針見血,我們在這里怒刷存在感有意義嗎,他說:“我們不如等,等到我們那個時代,可以發光發熱的時候我們再去做”。我現在就是這么看待的,沒有什么感概抱怨的,那樣只會讓你停步不前,沒有一個特別好的能量在身上。而且現在已經不是完全鮮肉的時代了,也屬于百家爭鳴,之前一直保持好自己的心態,保護好自己的銀幕形象,我覺得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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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算處于一個積蓄能量的階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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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洋:對,就像你剛才問我的,我的性格在現在的人際交往中,大環境下會不會吃虧,其實沒有特別絕對的,沒有某一個金字塔頂尖的東西了,現在的頂尖是一個多棱形的東西,很多東西都是拔尖的,各種各樣不同的圈子,各種各樣不同的受眾,各種各樣不同氣質演員的代表,現在是一個好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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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做演員最有意思的部分是什么?或者說演員這件事對你來說最有意義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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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洋:最有意思的,最過癮的肯定是你過了一個不同的人生,當然這個前提是,劇組也有一個好氛圍,導演也會保護好演員讓他進入這個氛圍,你真正進入以后,在表演時過一個不同的人生,特別過癮。之前好多人說一個好演員是不容易得抑郁癥的,除非他是方法派,去做了很多不同尋常的體驗。最有意義的可能就像我的微博私信,可能我不會回,但是我每一條都會看,有的人會給我發他們受到的一些影響,他們會說給我聽生活中有諸多不順。有時候我微博發了一些比較勵志的東西,他們也會感受到,他們會來謝謝我,我覺得這是作為一個公眾人物應該做的事情,就像我喜歡的邁克爾,一生都在做這樣的事情,包括近幾年的阿米爾汗,他也在為社會做著事情,可能我們沒有那么偉大,沒那么大的影響,沒那么硬的能力,沒辦法影響整個社會,但我們能影響喜歡我們的人,這也算我做演員最大的意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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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自己是一個在表演這件事上時常有危機感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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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洋:我是一個典型的巨蟹座,永遠存在危機感,我是一個不太容易被一時喜悅沖昏頭腦的人,即便我拿到了什么榮譽,我下一刻還在想怎么樣才會更好,如果我不好,原地踏步怎么辦 ?這個就算是有危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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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了很多跨度很大,不相同的角色,怎么才能完成角色之間的轉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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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洋:轉換就是演完了一個角色就出來,我本身接工作的密度就不是那么頻繁,公司跟我都是有一定的對戲的規劃和要求,都想接一些更好的劇本,更好的導演,更好的團隊的東西,這個東西是可遇不可求的,所以我的工作密度不大,我可以放心的去經營一個角色,拍完之后也不用著急走出來,然后慢慢的感覺淡化了,接到下一個工作的時候還是很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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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現在對自己的生活狀態滿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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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洋:很滿意,很感恩,感恩一路走到了現在,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自己的心志也沒有受到損壞,非常正面和積極,生活上也越來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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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裂無聲》是一個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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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裂無聲》這部電影其實也是幾經改名,你對最后定下來的名字是怎么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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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洋:我覺得這三次改名都很有意思,第一次叫《山野追蹤》,其實是有點偵破類型的感覺,就像是一個動詞,一個進行時的東西。第二個叫《惡人》,像是一個拋棄人物,背景的名字,有點像是一個名詞類的東西。《暴裂無聲》則像是一種形容某種狀態、某種情景的形容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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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導演每一次的改名,我都覺得有充分的道理。這次的《暴裂無聲》我也覺得挺好的,我首先理解“暴裂”和“無聲”是兩個相反的東西,暴裂不是爆炸或爆碎,它是裂的一個狀態,但是我覺得“暴裂”和“無聲”并不是一個沖突,因為暴裂的下一秒可能就是不可收拾的一個狀態,既然裂開了接下來肯定會發生一個大的動靜,但是它是無聲的。這個我覺得形成了一個很大的反差,在我看來,《暴裂無聲》聽起來會更加的緊迫,覺得下一秒更加不可控的這么一個感覺,而且也特別符合男主角張保明這個找孩子的啞巴的痛苦,全片都是這樣的一個暴裂無聲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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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狀態該怎么演繹出來呢?因為我覺得這是一個很隱忍但又到達了臨界點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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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洋:在角色身上其實到了爆發的狀態,但因為他是個失聲的人,又或者說他是一個不愿意出聲的人,所以他呈現的都是一個無聲的狀態,是一個靠行為,靠情緒來表達的狀態,這種狀態其實有特別大反差美感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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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演繹這么一個無聲的角色,你有設計什么細節讓這個角色更豐滿一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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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洋:我覺得張保明這個角色對我來說更大的挑戰是他完全不是我這個人的生活習性,是一個沒有城市感、是一個農村的生活習性,跟我是完全不像的。后來見到導演,導演也覺得我和這個人物完全不沾邊,但是他覺得我可以達到那種狀態,看完成片以后我也挺興奮的,導演最開始說我的目標是讓熟知宋洋的觀眾看完影片說,那個人不是宋洋吧,那個人是宋洋演的?看完之后,我覺得,嗯,導演也兌現了他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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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說了一開始導演覺得你和這個角色是不沾邊的,那是怎么打動導演來選擇你出演這個角色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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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洋:這個得問導演,這個在我心中仍是個未解之謎。我覺得導演非常大膽,肯定我身上有些東西是和這個角色契合的,但是本身的一些主基調是不契合的,他覺得他是可以把我調成那種狀態的,又或者說我最終完成的狀態跟他開始設計的不一樣,但也是跳脫出自我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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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這部戲算是一個突破自我的表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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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洋:絕對是一個突破,突破的難度不在于你做了一個什么樣的角色啊或者是喜怒哀樂,我覺得突破的難度在于擺脫了本身的生活氣息和年齡感。像很多之前演過偶像劇或具備這種氣質的演員去演那種比較原生態的,偏離自己生活氣息的農村或偏遠的角色,都是一個比較大的難題。祈鈺坤導演就像是一個魔術師,他變出了不一樣的東西,一種情緒,這個人他有不一樣的性格,但是在我身上必定還是有一些共鳴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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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拍《暴裂無聲》這部戲好像還受了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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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洋:一個動作配合上的傷,現在發現,往往拍動作戲,在打的時候很難受傷,因為大家有一個本能的繃緊的弦,一個記憶,基本不會受傷,該躲的時候躲的比誰都快,都是陰溝里翻船,基本都是做完動作之后,一松懈的剎那。我當時是跟一個武行,姜武老師的替身拍戲,他手里拿了一個鋁合金的鋼弓,他拿弓掄我,我躲過去了,然后我抱住他的腰把他往回一摔,我們倆就出畫了,出畫之后受的傷,因為那是一個斜的山坡,旁邊那些武行拿墊子兜我們兩個人,我前面那個武行可能也是經驗不足,犯懵了,我把他扔出去之后就沒注意到手上的這個弓,換個腦子清醒一點的可能就把弓扔掉了,就安全了,但是他握在手里,扔到那個墊子上就反彈回來了,我是貼著他的身體一起往下摔的,我是完全沒有辦法防御的,突然就回了個身,就直接戳到我臉上,當時是眉峰縫了十三針,鼻子骨折,這算我拍戲以來受過的最大一個傷。因為必須要在六個小時之內縫合,我們當時在山里,到城里就一個多小時了,來不及回北京,就在當地醫院里縫合的,回北京做的鼻骨恢復的手術。經過這一次就更加長了經驗,不只在鏡頭內要注意,在鏡頭之外也要注意前后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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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拍《拓星者》的時候也是,當時拍一個跑炸點的動作,在沙漠,跑的時候沒事,因為你的腿是繃著勁的,你喊停,卡,腳一軟,就掉下去了,就會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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